• 2009-07-01

    扔在六月底的路上 - [蒋碧玉]

    烈日炎炎的中午,请假出门考试。

    发丝太光滑,一缕缕从发卡的缝隙里间滑落。一遍遍的拢起结果也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后来索性不管他的时候,覆盖着的后背被汗水浸透。

    走一条完全陌生的路线,到了错的地方。等不到合适的公交,连黑出租都没有。暴走夏日荒郊的马路,走坏了那双黑白格子的鞋子。

    站在那么灼烈的日光下,茫然失措无助,抬起头举目四下张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句扔在八月的路上。这是六月的最后一天。我想我大概是被扔在了六月底的路上。

    到玉马的时候已经是午后的两点,后背的衣服湿塌塌的贴在身上。

    好在最终考试的结果还算让我欣慰。

    回家换上那双久不穿的黑色达芙妮,把黑白格子送到了购鞋处待修。

    坐在饭店大厅四号桌等糖醋里脊时,刮了发票的兑奖区,喝了一袋稀薄的三元酸奶,给桌子上的瓶子与其中的花朵拍了照片,盘算着哪里会有粘腰带用的强力胶水,顺便又想了想有阳春面的二号桌。如此的百无聊赖。

    后来把腰带交给了他人去修。修理的时候,他瓶子里的胶水味散发着年少时修理厂大院生活的面貌。思绪到此便戛然而止,因为我并不是普鲁斯特先生。

    陪着妈妈吃了晚饭,搭最后一班长途公车回市区,倒地铁和公车。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夜深时分。

    在东直门的公车站外要了一瓶冰镇的柠檬me,一直喝到了最后。

    那时候的公车站的街灯下有微小细碎的淡黄色花瓣在风里自枝头纷纷跌落。这个时候听MH会不会有些太伤神?

    Summer days in bloom but they are long and filled with pain.

    地铁里接到华子地短信。彼此询问考试结果如何。我鼓励他从家里出逃。这个小鬼居然不再叫我玉玉了。

    后来闭起双目的时候,想起有人说,你闭目的时候更漂亮一些。可是我不张开眼睛,她便无法言说我心里的那些百转千回的情意。

    你所有的举止我都看到,而我的心是一面镜子。

    站在楼下清清凉凉的夜风里,听《绿岛小夜曲》。不想走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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