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碧玉

2009-07-12

为我写诗 - [蒋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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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路好眠直至离家不远的高速出口才醒过来。中途有清醒的片刻，却睁不开双眼，只好沉沉睡去。每日都好似在和时间赛跑。很多事情简练到只是是与非的黑白分明的两极。

擦妈妈和我的卧室里富贵竹的叶子。妈妈的竹子已经高大到我无法够得到那些上部的叶片。捧下来，放在地板上，俯身跪下来一片一片的擦过去。离家的日子里，她们都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妈妈又总是忙到无精力去关照她们。

突然明白我要的只是平淡安宁的生活，而那些盛大与我无关。

有人对我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姑娘。我忽然就想起了他唱，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无与伦比的美丽。我可否能这样偷换概念，我是你在这世界上最无与伦比的美丽。

我好像跟你提起，也许从前有些人跟我说过，而我已经忘记从前。

而我又总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最好，所有完美都是虚构。太完美的只能供人去景仰。

“你将明白我的哀愁如同我明白你

将明白我的失落如同曾经呆在同样漆黑的深夜里

将明白那一瞬间树荫的凄清

将明白那河水一瞬间银灰色中包含的天心的透明”

那首诗就是为你而写。你说。

而我却未发觉。

我后来又说了些什么？

我早该跟你说些什么，可是要说什么。我不晓得。

夜里窗外突然下起雨。一阵急似一阵。噼里啪啦，哗啦哗啦。

听那雨声多动人。

也不知有没有人被淋到。

虽然最近忙到死，连看美剧的时间都没有。但我到底还是买了《海子的诗》，《围城》，《八月宁静》，《曾经》。

无书不乐。爱你就像爱生命。而枝叶常青。